指下笔墨展乾坤——访著名指墨书画艺术家金万才
笔者采访金万才先生时,曾在他家附近颇费了些时间,便向路边几个孩子打听他的住处,其中一个小孩说:“我知道金爷爷,他可神了,指头一点就是一朵花,手掌一抹就是一只鸟!”
这位很“神”的老人就是指墨书画艺术家金万才。
俗话说,眼睛是心灵的窗户,然而对于金万才来说,手指才是他心灵的出口。想了解他的内心世界,也许根本不需要语言的交流,只需要摊开他的指墨书画,静静地“读”。那是一个多彩而丰富的世界,既有自由奔放的情态,又有独特的艺术格调。面对如此年轻、富有张力的世界,面对一片又一片或热情浓烈或清丽淡雅的牡丹,你很难想象这一切竟出自于十根手指。
1938年,金万才出生在河南省洛宁县一个贫穷的乡村家庭里。他从小就特别喜欢书画,从八九岁起,每年春节家里的对联都是他自己写的。村里一位能识文断字的老人看过后说:“看,万才的字多有骨头!”这句话给少年金万才很大的鼓励。为了联系绘画,金万才义务为村里的老人们画像。那时他还只能照着相片来画像。有一次,一位走村串户的外乡画匠来到了他们村,收费画像,可以照着相片画,也可以画本人。金万才闻听后,将画匠请到家里,供吃供住,然后请村里的老人来画像。当画匠画像时,金万才就在旁边用心地看着。几天后,画匠走了,金万才也学到了一手好功夫,再为人画像,已经不必对照片了。每次看到老人们拿着画像满意的笑容,他自己也体会到一种别人无法理解的快乐。
成年后,金万才挑起了家庭重担,但他对书画的热情并未冷却。他利用少有的“有闲”时间,遍游全国名山大川,每到一处,都边看边学边练。
他练书法时,用的都是卷子纸、旧报纸或废纸,先用清水写,再用淡墨写,最后用浓墨,正面写完反面写。在沙漠中,他就用木棍练。正可谓:眼睛熬红腿站酸,笔秃棍短手磨烂,用墨丹青纸大打,练就书法与竹兰。
金万才不愿走别人的老路。1978年,他开始用手指、手掌、拳头练书法、练绘画。这种书画的方法很难,又很麻烦、很脏,但也方便、经济。用指作书画比毛笔画要刚,比硬笔书要柔,刚柔并济、色彩厚重、立体感强、层次分明。虽没有用笔画得那么精细,却自有一种“意到笔不到”的独特艺术效果。
他朝摩夕研,数十年如一日,勤学苦练,法古今圣手,取名家之髓,终于创出自家之风。
金万才在指墨书画艺术方面有独到之处。他敢于尝试,大胆创作,挥指豪放,酣畅潇洒,常常是成竹在胸,一挥而就。老将军邓家泰看过他的指画后题字:“天下第一指画”。他的作品被上海《大世界吉尼斯记录大全》收编,被国家几代领导人收藏。
61岁那年,老同学聚会。闲谈中,有人说:“老啦,不行了,什么也搞不成了!”金万才不以为然地说:“老啥,我还要再活一个花甲子呢!”
是啊,手指会变得越来越粗糙,但金万才指下的艺术世界将永葆青春活力……


